第(2/3)页 薄烬伸手,拂去她肩头的几滴雨珠,然后揽住她的肩,护着她往车的方向走。 经过陆沉舟身边时,薄烬停了一下,冰冷的语气中满是驱赶的意思,“陆律师,雨停了,早点回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然后低头看系那个怀中的沈听澜,声音温柔得像换了个人:“上车吧,风大。” 沈听澜坐进副驾驶。 薄烬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离。 陆沉舟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雨后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屋檐滴水的嘀嗒声。 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扭曲而孤独。 陆沉舟站了很久,直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旁边,司机探出头问:“先生,打车吗?”, 他才回过神来。 陆沉舟摇摇头。 出租车便开走了。 陆沉舟忽然想起,沈听澜刚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你错在,从来没把我当成一个人。” 他用十几年的婚姻时光,把一个活生生的有理想的人,过成了“妻子”这个角色。 现在她走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他身边“妻子”的位置空了。 陆沉舟感觉自己的心,也空了。 …… 晚上九点,陆家。 陆沉舟推开门,客厅里灯亮着。 周玉梅坐在沙发上,看见他浑身湿透,尖叫起来:“沉舟!你这是怎么了?!淋成这样!” 苏清柔从厨房跑出来,手里端着姜汤。 “沉舟,快喝点姜汤,去去寒。” 陆沉舟没接。 他看着她们——一个是他妈,一个是身份尚不明朗的女人。 她们围着他,关心他,伺候他。 就像以前沈听澜做的那样。 但不一样。 他妈关心他,是因为他是她的儿子。 苏清柔关心他,是因为她想成为陆太太。 她们的关心,都是有条件的。 只有沈听澜的关心,是无条件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