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赤霄战机平稳地降落在五九一基地的地下跑道上。 随着减速伞的抛落和制动系统的摩擦声,这只刚刚在太平洋上空掀起惊涛骇浪的钢铁巨兽,安安静静地滑入检修区。 舱盖向后滑开。 雷鸣摘下头盔,连登机梯都没等,直接单手撑着座舱边缘翻身跳了下来。 这位空军王牌试飞员此刻双腿竟有些微微发软,心跳的频率完全没有从三马赫的狂飙中平复下来。 他没有执行任何开火指令,甚至连雷达都没开。 但在海平面二十米高度突破音障,硬生生用激波把一支整编航母舰队碾得人仰马翻,这样的经历足以让他这个老飞行员热血沸腾到大脑充血。 地勤人员立刻推着各种检测设备围了上去。 陈默和陆正阳冲在最前面。 他们根本不关心大洋彼岸的舰队现在有多惨,他们只关心这架承载了整个基地心血的原型机有没有在极端的稠密空气摩擦中受损。 陆正阳拿着探伤仪,恨不得整个人贴在钛合金蒙皮上。 一点一点顺着机头往后扫,直到检查完两台单晶整体叶盘发动机的尾喷口。 所有数据依然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完美平稳。 没有金属疲劳,没有晶格断裂,甚至连高温灼烧的痕迹都在蒙皮的散热导流下被降到了最低。 陆正阳长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刚想说话,视线突然在机腹靠近进气道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停住了。 他愣了一下,凑近看了看,脸色猛地变了。 “曲总工!”陆正阳回过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懊恼和心疼。 曲令颐正坐在不远处的弹药箱上,手里照例端着那个搪瓷茶缸。 听到声音,她站起身走了过来。 严青山紧紧跟在她身后。 “机腹底漆刮花了!”陆正阳指着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痕迹,痛心疾首,“绝对是飞越他们航母甲板的时候,音爆掀翻了他们的战机,碎裂的金属零件弹上来刮到的!” “这帮洋人的破铜烂铁,把咱们新调配的隐身涂层给蹭掉了一块!” 听到这话,周围的几个老专家心疼得直抽冷气。 这涂层可是曲令颐带着化工组熬了几个通宵才搞出来的特殊吸波材料,平时碰一下都觉得心疼,现在居然被敌人的残骸给蹭破了。 陈默咬了咬后槽牙。 这种极速掠海飞行本就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只蹭破一点皮已经是奇迹了。 但他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第(1/3)页